一、一次咨询让我重新想明白的事：方案多，不等于路多
1.1 那位老板为什么让我印象最深
做AI落地咨询这两年，我（莫潇羽）接触过的老板不算少，聊完就忘的也很多。但前段时间有一位老板，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，甚至可以说，他是所有找我做咨询的人里，让我印象最深的一位。
原因不复杂。他来的时候不是空着手的，带着自己琢磨出来的好几套方案：有想用AI做内容获客的，有想上智能客服的，有想把内部知识库搭起来的，还有想做一套自动化报表的。每一套听上去都有道理，每一套他都能说出一二三。
我花了不少时间陪他一套一套过。过到最后，我否掉了其中几套，只留下两套我认为最适合他现阶段去做的。
真正让我记住他的，是咨询结束时他说的一句话。大意是：他找过的顾问不止我一个，前前后后问了很多人，他想弄明白的从来不是“AI能做什么”，而是“我手上这几套方案，到底该先做哪一个”。
1.2 大多数人卡住的，不是能力，而是选择
很多人以为，企业用不好AI，是因为不懂技术、找不到人、预算不够。这些当然都是问题，但在我经手的案子里，排在第一位的往往不是这些，而是选择困难。更准确地说，是“什么都舍不得放”。
这件事看上去好像可以做，那件事看上去也能出效果，于是两件都上，最后再加一件。表面上是在积极拥抱新技术，实际上是把有限的人手、时间和预算，平均摊到了一堆方向上。每个方向都分到一点点，每个方向都做不深。半年过去，老板会得出一个结论：“AI这东西不太行。”
问题其实不在AI。那位老板厉害的地方在于，他已经意识到了“排序”比“方案”更重要。他手上不缺点子，他缺的是一个能帮他把点子砍掉的人。这种意识本身，就已经超过了大部分急着“全面上AI”的企业主。
1.3 业内那句关于“加法”和“减法”的老话
聊完那次咨询，我想起早几年在电商圈听到过的一种说法，大意是：普通的经营者习惯做加法，看到什么都想往里装；真正厉害的经营者擅长做减法，把没用的、暂时用不上的统统剪掉。
这话不是什么新鲜道理，管理学里早就有类似的表达。但放到今天的AI落地场景里，它突然变得特别扎眼。因为AI工具太多、太便宜、上手太快了，“加一个”的门槛低到几乎为零，“减一个”反而成了稀缺能力。